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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析布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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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舒尔茨

——对舒尔茨小说的评析

舒尔茨12年出生于波兰的德罗戈小城,死于1942年的二战之中,在这短短50年的人生光景中也只留下了29个中短篇小说,虽然他的作品少得可怜、取材范围也很狭窄、创作在当时也没有产生巨大反响。但却被艾萨克·辛格誉为“达到了卡夫卡和普鲁斯特没有达到过的深度”,可见,舒尔茨在历史的长河中仍然留下了他那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天,由于课程学习的要求,我首次接触到舒尔茨这位波兰作家,心中不免有许多的激动和好奇。说到卡夫卡必然想到他的《变形记》,而了解舒尔茨也必然会说到卡夫卡,卡夫卡对于我们早已熟知,尤其是对他《变形记》中甲壳虫化的人的形象,充满魔幻与童话般色彩的写法记忆犹新,卡夫卡为我们造就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同样,舒尔茨也带给了我一个梦幻般的世界。在这两个人身上,我们无疑会发现众多的相似点。同为犹太民族,都是被孤独、绝望,充满敌意的环境所包围,可能由于相同的环境,导致同一时代,同一民族的作家创作上的巨大相似,作品中都大量使用了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直觉的手法,卡夫卡属于表现主义的作家,但对于舒尔茨来说,却很难给他一个正确的定位,舒尔茨的创作应该深受卡夫卡的影响,但他在表现力的大胆上是超过了卡夫卡的。他的作品时空错落扭曲,幻象层出不穷,处处流淌着隐喻、神秘、怪诞。正如艾萨克・辛格的判断:“不好把他归入哪个流派,他可以被称为超现实主义者,象征主义者,表现主义者,现代主义者……他有时候写得像卡夫卡,有时候像普鲁斯特,而且时常成功地达到他们没有达到过的深度。”又如传记作家杰西・费科斯基的评价说:“舒尔茨是一个本体收容所的建筑者,不可思议地使世界的味道变得强烈;卡夫卡是一种穴居动物,使世界的恐怖增殖……舒尔茨是神话的创造者和统治者,卡夫卡是世界的西西弗斯式的探索者。”

这次我选择了舒尔茨的三篇短篇小说作为分析,分别是《鸟》、《蟑螂》和《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这三篇小说虽然很有代表性,但要真正理解舒尔茨是远远不够的,研究在时间上是没有止境的,研究的说法也是众说纷纭的,因此,对于评析舒尔茨的小说,我也只能说出自己的一点愚见了。

《鸟》《蟑螂》《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这三部小说联系上非常的紧密,从父亲的生写到了父亲的死以及父亲死后的多次重生。当我读第一遍时,对作品中许多的地方都不能理解,因此,我反复读了三遍,对作品略有了解,对于作品理解的吃力也更好地说明了作为超现实主义者,象征主义者,表现主义者,现代主义者的舒尔茨的伟大。舒尔茨的作品,旁逸斜出,自成一番天地。他甚至置叙述、结构、故事等小说的基本要素于不顾,单纯靠描述奇迹,成功地抵达了人们看不到的化外之境。可能就像一位知名的编辑这样说到“中国的读者读不懂布鲁诺・舒尔茨”。的确,对于习惯了现实主义审美思维的多数中国读者来说,理解和走进舒尔茨的世界绝非易事,但对于这样一位伟大的作家,我们又不得不走进他,并与他进行一次深刻的对话。

“父亲和时间”是布鲁诺·舒尔茨创作的两大主题,这点毫无疑问。无论是《鸟》,还是《蟑螂》或者是《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中的父亲都是人和动物美妙的结合,这里既没有人的边界,也没有动物的边界。相对卡夫卡《变形记》中变为甲壳虫的人来说,舒尔茨笔下的“父亲” 却写得更大胆。在这三篇小说中,父亲先后成了秃鹰、蟑螂、螃蟹或者一个大蝎子,多次死亡却又多次重生,正如文中这样写到“那时候,我的父亲肯定死了。他有许多次要死去,总是拖泥带水地并不死绝,使我们不得不对他已经死亡这个事实修正态度。这样倒也有好处。父亲把他的死亡分成许多期,使我们对他的死亡熟悉了。我们渐渐变得对他的回来漠不关心了——一次比一次更短;一次比一次更可怜。”

对于把时间作为舒尔茨创作的一大主题,也是有原因的。其实犹太民族是个只有时间

没有空间的民族,由于没有固定的空间,所以那些人物都是漂浮的,漂泊不定的,很明显三篇小说中对于父亲的再次出现都写的特别的突然,而在空间上并没有特别的要求,文中也多次写到,“父亲一连失踪几个礼拜”或者“我们再也没见过他”,因为此时的父亲并不完全是人,人是有思维,而父亲只是人和动物的美妙的结合,所以,对于父亲的失踪也觉得是正常的事情,情理之中而以。可以说父亲只是漂浮的角色。那么维系时间这一大主题的方法又是什么呢?这就是用“事后修补的方式来完成合理性”。文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很意外的事件,但是接下来会用非常巧妙的方法把这个意外修补,你感觉叙事还是非常合理的。比如文中作为螃蟹的父亲就因吃饭时候,毫不例外地来到餐室,又如查尔斯叔叔忍不住去踩父亲,父亲用加倍的速度像闪电似的跑起来,再如父亲恢复元气,将一条腿横在盆子边上并再次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也正是由于这些修补的方式使得父亲变螃蟹重生获得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在这里,我们也充分看见了作为螃蟹的父亲身上仍然具有人的理性存在。

舒尔茨的小说除了意蕴深刻之外,语言也有特别之处。虽然翻译后的语言难免有拗口的地方,但我们仍然能感受到他语言的魅力所在,舒尔茨小说的语言极致的华美绚丽,这主要得力于他的小说大量使用比喻和想象的写作手法,并且比喻和想象使用的特别的大胆,你甚至不能很明确的区分文中的语言到底是用了比喻还是想象,比喻中有想象,想象下使用了比喻,比喻中的喻体与本体并没有多大相似之处,但即使是这样语言,我们也能感觉出作者要表达的意思,甚至被这样的语言所深深的折服。比如《鸟》这篇文章的第一句话“黄色的冬日来了,充满厌烦。雪像一条磨得露出织纹的旧桌布,尽是窟窿,铺在铁锈色的大地上”就是很好的说明,他把雪比作旧桌面,并且带有窟窿,以及用“铁锈色”来描写大地,这样描写方法你在其它作品中是很难找到的。

舒尔茨小说的语言除因了华美绚丽而显得优美外,还十分的贴近生活,作品生活中的元素随处可见,也正是因为这样,舒尔茨荒诞、离奇的语言也才能迎合生活,变得自然而合理了,这一贴近生活元素的语言就表现在语言的恋物上。在《鸟》中,作者把“雪比作

旧桌布”、“把漆黑大教堂的椽子、梁和桁梁比作肋骨”、“把白天寒冷的冬日比作面包”,其中旧桌面、肋骨以及面包这写都是生活中再常见不过的东西了,比作的对象并不复杂,但从本体向喻体过渡的过程却十分的复杂,也就是说看似简单的语言下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当我们被他魔术般的语言所吸引住时,同样也会被深藏于文字背后的那个世界所吸引,舒尔茨把我们带入了他的世界,但我们在其中却找不到出口,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可望而不可及,必须反复的体会方能悟出少量的东西,或者说这就是舒尔茨给我们布下的一个“陷阱”。

舒尔茨的小说无疑是最优秀的,在我对《鸟》《蟑螂》以及《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的阅读中深深的感受到阅读之时的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想停止却不能,那种恐怖的超现实的描写让我想停止,但好奇心驱使下的我是怎么也不能停止,非要一口气读完,直到他的文字世界自动崩溃瓦解——然而这最终的时刻并不轻松,而是更加沉重愁闷。那么舒尔茨恐怖而又优美的语言下到底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怎样的世界呢?舒尔茨笔下的世界是根植于人类潜意识的深处,这个世界凝结了难以启齿的辛涩与羞耻,这个世界可以感知,却无从捕捉。宛如回到了懵懂而满怀憧憬的童年。是的,只有回到人类童年,才能深入这个魔镜与万花筒的世界。在舒尔茨的笔下,几乎看不到任何受害者的形象,没有血和泪,没有控诉,没有痛苦和呻吟。显然,舒尔茨不是一个直接书写苦难的人,但读后对苦难的怜悯却是每一位读者所共鸣的。

舒尔茨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鸟》《蟑螂》以及《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三篇小说中,作者完全是用儿童的眼光去叙述的,三篇小说的叙述者都是父亲的儿子,一个没有长大或者正在成长中的孩子,虽然是用孩童式的眼光去叙述,童贞的文字中间却带给了我们非孩童所能触及到的思想深度。在这三篇小说中,无疑都触及到了对“人性”“现实”的思考,父亲是三篇小说的主线,整个小说都是围绕父亲这一特殊的角色所展开的,父亲在这三篇小说中分别扮演了秃鹰、蟑螂、螃蟹或者一个大蝎子等众多角色,从这些角色上

就很容易看见“父亲”其实就是苦难的代言者,父亲的一生都在流浪,然而却不是存在于人之间的流浪,父亲是孤独者、是流浪者,孤独的只能在自己所构建的动物王国中悲哀的流浪,可以说父亲是动物王国的国王,但却是人际社会中的最卑微的小丑。在《鸟》中,当阿德拉将父亲的鸟赶走后,这样写道“过了一会儿,我父亲下楼来——一个绝望的人,一个失去了王位和王国的的国王。”父亲的王国没了,父亲对人这一角色的最后留恋也荡然无存了,儿童式的父亲正式开始了他命运的流浪,也就是后来的秃鹰、蟑螂、螃蟹或者一个大蝎子等众多角色,虽然,父亲成为这些脆弱的角色,但至少他摆脱了人世的烦劳,获得了精神上极大的解脱。后来的父亲虽然以不同的角色回到家中,但还是不能找到家的温暖,在《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中,母亲尽然将变成螃蟹的父亲的煮了,即使是查尔斯叔叔也没这样做,但却让母亲做了终结父亲的刽子手,这也无疑说明了父亲在最亲的人面前也不能得到承认,于是,再次重生后的父亲也给我们留下了一条值得我们思考终生的“腿”。在《父亲的最后一次逃走》中,最后这样写道“尽管他被煮过,而且一路上有腿脱落,他靠着剩下的精力,拖着他自己到某个地方去,去开始一种没有家的流浪生活;从此以后,我们没有再见到他。”读到这里我们心中无疑不升起一股悲伤。对父亲苦难的同情,对人性丧失的悲哀。在《蟑螂》这篇小说中,对父亲的可悲更有最直接的叙述,“父亲既然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的心中扎下根,他就不可能同任何现实打成一片,所以他不得不永远漂浮在生活的边缘,在半现实的领域中,在存在的边际。他甚至没法获得一个诚实的平民的死亡”。这段最悲哀最朴实的文字无疑把父亲的苦难再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他甚至没法获得一个诚实的平民的死亡”更显得父亲作为人的可悲,这也为父亲变成非人的种类找到了最合理、最完美的解释。

作品是时代的反映,同样,二战下的舒尔茨在其小说中也有对民族被侵略的描写,舒尔茨出身于犹太民族,在二战中犹太民族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的家园被破坏,而他们大量被关进了集中营而惨遭杀害。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无情的,舒尔茨当然无比的痛心,但是不能言表,因此,可以说小说中的“父亲”便是自己民族的一个写照、一个缩影。

波兰曾经先后被奥匈帝国、前苏联、德国所控制,而自己完全没有自主权,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就像三篇小说中的父亲一样,无家可归而终生流浪,这里也正契合了犹太人的在现实中无法安身的处境,小说中父亲的命运实际也是犹太民族的悲剧命运。

正如余华曾毫不吝惜地把最高的赞美送给了舒尔茨:“即使有卡夫卡的存在,布鲁诺・舒尔茨仍然写下了20世纪最有魅力的作品之一。”舒尔茨的伟大在于他用孩童式的眼光去构造他内心的精神家园,对现实苦难的荒诞描写,是为了在最大努力丑化现实的基础下来唤醒人们对“人性”最深层的思考,所以说舒尔茨小说不仅是一个时代的代表,更应是全人类、整个历史的代言者。因此,舒尔茨作为20世纪最有魅力的作家当之无愧,任何的荣誉对他来说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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