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旧日记
人静下来时,才能享受到思考的欢乐。西哲有言:我思故我在。是的,人活着,并不是为了最终到达目的地,而是如何使自己包括他人在此过程中让生命绽放出最美的花朵。为此,文人选择了文字,选择了文学,用这些灵异的符号勾划未来、描摹内心。就是这个缘故,我非常喜欢谢有顺先生一篇评论的题目:文学能温暖人心,成就梦想。确实,在茫茫人生,在灯红酒绿之余,看一看书,写一写自己的感悟和思考,随手让生命过程中的细节以文字的方式呈现出来,这也是人生之一种吧。
这半年来,我在旧书摊买了不少的《美文》杂志,虽是过刊,我却喜欢,喜欢它的风格,大气、沉稳而灵性,不拘一格,私人性里见证者天地大我。这些都是令我对它刮目相看的地方。韩小蕙有一个观点,就是用散文推动天地人心。《美文》杂志自1992年创刊以来,一直深受读者喜爱,这与它的办刊思想有绝大关系。
七月世界杯足球赛时,贾平凹在上海《青年报》等报刊开专栏,评说足球,评说人生,我坚持看,也下载了一部分,今天收到第八期,竟有他的《看世界杯足球赛》,不觉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