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学说视域下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论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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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fWuhanUni.ofSci.&Tech.SocialScienceEdition

Vol.17,No.4

Au.2015g

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学说视域下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论逻辑

代红凯

()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武汉430072

摘要:马克思主义的国家本质学说是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核心概念。社会主义国家的本质属性是社会性为主、阶级性为辅。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性本质构成了国家治理现代化理念的理论基础,规定了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现路径和价值表征。国家治理现代化是中国党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有着完整的理论逻辑,它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国家社会性本质学说之上,遵循国家向社会复归的运行轨迹,通过经济改革、政治改革和社会改革,最终实现经济发展社会化、政治发展民主化、社会发展和谐化的价值目标。关键词: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国家治理;现代化;理论逻辑

()中图分类号:A8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9-3699201504-0409-06

“全面深化 中国党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

改革的总目标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

[1]176”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国家本质学说,学界自20世纪90年代始便存有较大的争论。诸多学者基于自身的研究视点,结合国内外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历史发展实际,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引经据典,对国家本质这一问题进行了考察和深入解读,使得马克思主义的国家本质理论由单一的国家阶级本质论(国家是阶级压迫的工

[]2

“)具,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发展为国家

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政治理念的提出,是中国党对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学说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中的重要发挥和创新,也是中国党从党转向执政党的重要理论标志。国家治理现代化理念有着完整、宏大的理论结构和理论逻辑,它建立在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性本质学说之上,循着国家经济、政治等结构逐渐趋向并返归融合于社会的发展路径,最终臻于实现经济发展社会化、政治发展民主化、社会发展和谐化的价值目标。国家治理现代化与社会主义国家社会性本质的学说是一致的,二者是辩证统一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性本质学说规定了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论根基、实现路径和价值表征,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最终实现则又是在实践中对社会主义国家社会性本质学说的检验、发挥和证明。

“社会本质论(国家是整个社会的正式代表,是社

[3]561

,会在一个有形的组织中的集中表现”是“从

社会中产生但又自居于社会之上并且日益同社会(“国家的本质特征,是和人民大众分离的公共权

[4]135

)、“力”国家阶级社会双重本质论(政治统治[]41

)、相异化的力量”国家“公共权力”本质论

到处都是以执行某种社会职能为基础,而且政治统治只有在它执行了它的这种社会职能时才能持

[]5

)续下去”等多种观点,时至今日学界对于此问

题仍无定论。以笔者来看,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国家本质理论,应以辩证发展的视角予以解读,即国家的本质应是社会性与阶级性的统一,且国家在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由于经济基础性质的改变和人民大众政治地位的差异,国家本质特征中的阶级性和社会性地位孰为主次也会有所不同。即是说,在资本主义阶段,由于生产资料私有制和资

一、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论基础:社会

主义国家的社会性本质学说

社会主义国家的本质是社会性为主、阶级1.

性为辅

正确把握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理论,对于中

收稿日期:2015-02-27

)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项目(编号: 基金项目:2014118010202.

代红凯,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生,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思想研究.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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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5年第4期

产阶级政治统治的存在,国家的最本质特征是人民大众的暴力机关,是维护少数资产阶级根本利益的国家机器,其本质是阶级性为主、社会性为辅;在社会主义阶段,随着生产资料公有制为主体和人民当家作主的渐趋实现,国家已成为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社会“公仆”是随着生产发展逐步实现向社会复归融合的公共力量,其本质乃必然是以社会性为主、阶级性为辅。

首先,从国家职能看,资本主义国家的本质是维护资产阶级少数人统治的暴力机器,是“和人民迁和人的发展前景的展望,无不体现着一个共同

[]6

——社会化”,的特征—这是社会主义最核心的价

值定位和本质规定。

社会主义国家现代化要走社会化社会主义2.

之路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社会主义本质社会化的理论设定,规定了社会主义发展只能走社会化之路,而不能走国家化之路。但是纵观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历史,以苏联、东欧等为代表的传统社会主义国家却走上了一条与社会化社会主义大异大众分离的公共权力”,是“集权化的、组织起来的、窃据社会主人地位而不是为社会做公仆的政

府权力”

[3]194

上的国家,其本质属性已经发生改变。而社会主义国家已不,是已不是纯粹原来意义的维护少数人统治的工具,而是转变为由无产阶级掌权,为社会、为大多数劳动者服务的社会公仆和公共力量。马克思多次指出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性本质,称未来的无产阶级国家“是一个具有广

泛代表性的政治形式”

[3]158

代表,是“社会共和国”,而“,共和国只有公开宣布

是整个社会的正式为社会共和国才可能存在”[3]205

国家的职能在本质上已与资本主义国家有了根本。可见,社会主义

区别,其本质是以社会性为主、阶级性为辅。

其次,从国家发展走向来看,社会主义国家具有过渡性质,是随着条件成熟慢慢消亡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是国家阶级性日趋削弱而社会性不断增强的过程,它不是像资本主义国家那样从社会中产生又自居于社会之上并且日益同社会相异化、相分离的力量,而是一种虽居于社会之上但却日益同社会相融合的力量,是在经济、政治等各领域向社会的复归,“公社会把靠社会供养而又阻碍社会自由发展的国家这个寄生赘瘤迄今所

夺去的一切力量,归还给社会机体”

[3]157

发展趋向来看,不是生产资料国有制,而是生产资。从经济料公有制,不是社会发展财富日益集中于国家,而是逐渐分散于社会,人人享有经济发展成果,即生产资料和发展成果的社会化占有;从政治发展趋向来看,不是权力的集中强化,而是民主的日益扩大,是国家权力向社会的渐序回归,人人逐渐享有民主自治的权力,即政治发展的民主化。而国家经济、政治等结构复归于社会的过程,也是社会发展和谐的实现过程,是人自由而全面发展的过程。会的本质特征“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所给出的社会主义社

,是围绕着一个中心内涵而展开的,这个中心内涵,就是社会化。无论是对生产资料归属和分配方式变革的判断,还是对国家职能变

其趣的国家化社会主义道路。“我们之所以称之为国家化的社会主义,是基于国家职能在经济、政治、社会生活中的无限膨胀,以致于完全遮蔽了与

之对应的社会职能的作用这样一个事实”

[6

]条道路最终所导致的结果不是生产资料公有制和。这经济发展成果的社会享有,而是异变为生产资料国有制和社会财富的国家独控;不是人民民主的日益扩大,而是政治权力的日益集中;不是社会自治力量的扩张,而是国家机器对社会发展空间的日益吞噬;不是人的自由全面发展,而是人的异化的加剧。概而言之,国家化与社会化两种社会发展理念,在实现路径、价值导向以及最终结果等方面都是截然相反的。俄罗斯学者斯拉温认为国家“化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是苏联剧变最重要原因:

正意义上的民主社会主义即我们搞的社会主义,并不是这个词所包含的真,因为政权与劳动人民异化,并首先向僚们提供利益”,而苏联党“不仅在实践中歪曲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思想,而且也没有给这些思想带来什么发

展”[6]

主义的发展模式无疑需要理论和实践上的。在世界形势日益诡谲多变的现时代“,社会

拨乱反正”,由国家化社会主义调整转变为社会化社会主义。

国家治理现代化新理念的提出正是中国党对传统社会主义发展模式经验教训的深刻总结,是对社会主义建设发展规律的深刻认识,是对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国家本质理论的深刻洞悉和重要创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和发展不能重走封闭僵化的、国家化的社会主义老路,只能正本清源,走社会化的社会主义之路。社会主义者,以社会为主义,为社会而主义。中国党自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始在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等领域锐意推进改革,渐趋实现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人民民主的扩大和发展,使社会充满活力又和谐有序,最终达到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总目

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学说视域下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论逻辑2015年第4期 代红凯:标,无不遵循着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社会主义国家社会性的本质规定,体现着社会主义社会化的核心价值追求。概而言之,通过全面深化改革实现国家各领域向社会的复归,即经济发展社会化、政治发展民主化和社会发展和谐化,既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现路径,也是其最终的价值表征。

411

中起决定性作用深化经济改革,坚持和完善

[1]177

,基本经济制度”为此后塑造与市场的关

系,进一步发挥市场的基础性作用规定了根本指向。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探索与逐渐形成,使计划经济让位于市场经济、控制让位于市场调节,使经济发展主体和驱动力由单一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经济实现路径

和价值表征:经济发展社会化

社会主义国家的社会化本质,规定了社会主“义国家经济生活的社会化发展趋向,使生产资料

资料一方面由社会直接占有,另一方面由个人直接占有,作为维持和扩大生产的,作为生活资料和

享受资料”[3]561

资料公有制为主体的经济基础上。经济发展社会化,就是在以生产

,正确处理好国家与个人、与市场之间的关系,使国家对发展资源的计划控制转向社会市场的自我,使社会创造的财富打破极少数团体利益固化的藩篱,由社会大众共同享有。

使市场对资源配置起决定性作用,重塑与市场关系

1.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党探索经济改革的核心是紧紧围绕着与市场之间的关系展开的,“经济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核

心问题是处理好和市场的关系”

[1]178

党对经济改革的探索以及实现完全的计。中国划经济转向建立市场配置资源决定性作用的机制,有着一个根据时间拓展和认识深化逐渐展开和不断明了的过程。

党的十二大指出,“正确贯彻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的原则,是经济改革中的一个

根本性问题”[7]23

商品经济的。,应该是计划与市场内在统一的

十三大提出“社会主义有计划

”

[8]20

础上,明确提出了中国建立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十四大在实践发展和认识深化的基“就是要使市场在社会主义国家宏观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

[9]19

。十五大提出要用进”[1一0]25

步资源配置。发十六大要求挥市场对“在更大程度上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的基础性作

[11]21

“中的基础性作用”

从制度上更好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十七大提出要作用”[12]17

核心问题是处理好和市场的关系。进一步明确“经济改革的,必须更加

尊重市场规律”[13]16

产党最终确定了要“。紧紧围绕使市场在资源配置

至十八届三中全会,中国共

转换为和社会全员的合力,这种转变是健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必须遵循的客观规律,体现着社会主义“为了共同的利益、按照共同的计

划、在社会全体成员的参加下来经营”[14]683

的社

会化本质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客观要求,亦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现状态在经济领域的重要表征。

经济发展成果由全体人民共享,最终实

2.

现是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重要价值表征。主义社会是“把生产发展到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要的规模;结束牺牲一些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些人的需要的状况……利”[14所]6

有人共同享受大家创造的发展模式却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关于生产社。但是苏联、东欧等传统社会出主来义的国福

家

会化、生产发展结果社会化占有的设定大相径庭。在传统社会主义国家,国家不仅占有生产资料而且享有近乎所有生产资料的支配控制权,政治权力与经济控制相结合的直接导致阶级的产生和官僚腐化现象的蔓延,这不可谓不是苏东剧变的重要原因,正如德国哲学家本杰明所指出的那样,“要是一旦欧洲那种金钱与权利相结合的现象也渗透进了,那么败亡的恐怕不是国家,

甚至也不是党,而是主义本身了”

[15]

中国党自成立之日起,就以实现。人民共

同富裕为奋斗目标,“我们的方向就是……使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着方

向稳步前进”

[16

]革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理念的提出。中国党现时代全面深化改,正是对传统社会主义国家经济模式发展经验的深刻总结,是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自觉认识和坚定践行。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指出,要“紧紧围绕更好保障和改善民生、促进社会公平正义,深化社会改革,改革收入分配制度,促进”;要充分肯定国有资本、国有企业“推进国家现代化、保障人民共同利益”的公益性质和社会性质;要“让一切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让发展

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

[1]177

。这些规定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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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不体现着最终实现,从而让“所有人共同享受大家创造出来的福利”的奋斗指向,无不遵循着社会主义生产社会化及发展结果社会化的理论设定,是中国党对马克思主义理论及实现途径的理论自觉,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是全面深化改革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价值表征。

逐步实行城乡按相同人口比例选举代

[12]23

。以来,表”中国党对政治民主化

的发展理念有了更深的认识。要求人民代表大会要“提高基层特别是一线工人、农民、知识分子代表比例,降低党政领导干部代表比例。在设立代表联络机构,完善代表联系群

[13]20

。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对实现民主众制度”

三、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政治实现路径

和价值表征:政治发展民主化

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和内在属性,是中国党始终高扬的光辉旗帜,“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

会主义的现代化”[17]154

大社会措施就是它本身的存在和工作。马克思指出:。“公社的伟

它所采取的各项具体措施,只能显示出走向属于人民、由人

民掌权的的趋势。”[3]163

中国党以巨大的

政治勇气推进政治改革的目的就是要“发展更加广泛、更加充分、更加健全的人民民主”

[1]177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从各层次各领域扩大公。民有序政治参与的途径渠道,实现政治权力由国家机器至社会大众自上而下的回归,这既是社会主义社会化本质学说的理论要求,也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政治表征。

推动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与时俱进,不断大人民民主

1.

扩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保证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政治制度。在中国扩大人民民主、实现政治民主化,就要发展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国党不断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为扩大人民民主、实现政治民主化进行了细致的探索和不懈的努力。

党的十三大指出,政治改革的长远目标就是要“建立高度民主、法制完备、富有效率、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政治”,因此“要进一步密切各级与群众的联系,使能够更好地代表

人民,并受到人民的监督”[8]44

强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的。立十法四和大监要督求等“加

职

能,更好地发挥人民代表的作用”

[9]28

发展民主与依法治国结合起来,提出“。加强立法和

十五大将监督工作,密切人民代表同人民的联系”

[10]32

六大进一步要求发展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十保证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依法履行职能,保证

立法和决策更好地体现人民的意志”

[11]25

大对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社会性质的完善发挥提出。十七了质的建议,要求“密切同人民的联系,

社会化的途径予以进一步补充:“通过建立健全代表联络机构、网络平台等形式密切代表同人民群

众联系”

[1]196

会主义国家社会性本质的理论设定。这些探索都遵循着马,克使权力显示思关于社出走向属于人民、由人民掌权的的趋势。

中国党积极稳妥地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探索和实践,扩大了社会民主,发展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社会性,使社会主义民主展现出强大旺盛的生命力,这既体现着社会主义社会化本质的理论规定,又体现着实现社会主义政治制度优越性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价值表征。

2不能放弃社会主义国家的专政职能扩大人民民主.

、推进政治民主化必须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民主与专政的统一。马克思指出:“公社并不取消阶级斗争……但是,公社提供合理的环境,使阶级斗争能够以最合理、最人道的

方式经历它的几个不同阶段。”[3]198

在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道路中,“运用人民民主专政的力量,巩固人民的政权,是正义的事情,没有什么输理的地

方”[18]

力量逐渐向社会复归的过程。从社会主义国家发展,也是国家的民主职的过程来看,国家

能不断扩大、专政职能渐趋缩小的过程,但是民主的扩大并不等于专政的放弃,“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决不是可以不要对敌视社会主义的势力实行

无产阶级专政”[17]155

家的专政职能才能更好地促进民主的扩大,恰恰相反,只有合理运用国

。民主与专政在国家融入社会的过程中须臾不可分割,是有机统一的。

列宁指出:“无产阶级专政,即被压迫者先锋队组织成为统治阶级来压迫者,不能仅仅只是扩大民主。除了民主制度大规模地扩大,使它第一次成为穷人的、人民的而不是富人的民主制度之外,无产阶级专政还要对压迫者、剥削者、资

本家采取一系列剥夺自由的措施。”[19]

当前,中国

的改革已进入攻坚期和深水区,面临着更加复杂的国际局势和更加严峻的国内环境,各种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因素明显增多,在这种国际国内形势下推进全面改革,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完善和发展,实现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整

马克思主义国家本质学说视域下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论逻辑2015年第4期 代红凯:体目标,人民民主专政必须毫不动摇地坚持,是万“万不可取消的,否则,不足以抵制国外反动势力对我西化、分化、私有化、资本主义化的图谋,不足政治的民主化、人民民主的完全实现也就无从谈起。

[]18

,以压制国内敌对力量里应外合的破坏作用”

413

“强国家、弱社会”的窠臼,以国家向社会的融合渐趋实现社会的自治为导向,重新塑造了国家与社会的关系,不是国家机器对社会发展的钳制,而是在国家融于社会的趋向中实现国家和社会关系的和谐互动,实现社会治理的现代化。社会发展渐趋和谐化,一定程度上也意味着人的自由和全面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社会实现路径

和价值表征:社会发展和谐化

在社会主义阶段,国家的发展趋势并不是日益同社会分离异化的加剧,而是渐趋从各领域向社会的回归,“是社会把国家政权重新收回,把它从统治社会、压制社会的力量变成社会本身的生

命力”[3]195

量重新占有的过程。国家消亡的过程,就是社会不断进阶,就是社会对异己力

、不断和谐的过程,它“将揭开社会的下一个更高的阶

段”

[3]198

轨道逐步实现社会发展和谐化。遵循社会主义社会化,本是国家治理现代质理论设定的化在社会领域的实现路径和价值体现。中国党对社会主义社会发展和谐化的理论自觉,对社会发展和谐化、社会治理现代化的实践推进也有着一个循序渐进、逐步探索的过程。

党的十六大政治报告首次提出“社会更加和谐”的奋斗目标,十六届六中全会正式通过《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首次将社会和谐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指出:“社会和谐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是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重要保证”,“反映了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内在要求,体现了全党全国

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望”

[20

]会改革的视角推动建设和谐社会。十七大要求从加强社,“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推动建设和谐社会”

[12]29

出,要“加快健全基本公共服务体系,。加强和创新

提

社会管理,推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

[13]27

八届三中全会则结合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整。体十目标,提出由传统的“社会管理”转向现代“社会治理”,进一步指出要“加快形成科学有效的社会治理,确保社会既充满活力又和谐有序”

[1]178

社会发展和谐化、社会治理现代化理念的提出和。发展,是对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国家本质理论的丰富与创新,是对社会主义国家社会化本质的自觉践行,同样亦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现路径和价值体现。

社会发展和谐化,摆脱了传统社会主义国家

发展。当人民而非国家居于社会生活的中心,成为社会生活的主人,且每个人的自由发展为他人的自由发展创造条件时,这样的社会,才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才是充分表征了国家治理现代化价值精髓的社会。

五、结语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社会主义国家本质的阐释,是以社会化为其本质特征的。中国党在现时代更进一步推进经济改革、政治改革、社会改革,是循着国家融合于社会的发展路径进行的,是对社会主义社会化本质理论的深刻认识和自觉践行。经济发展社会化、政治发展民主化、社会发展和谐化的实现过程,也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现过程,同时也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重要表征。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党逐渐强调制度建设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因而,全面深化改革,加强制度建设,以一整套更完备、更稳定、更管用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既是对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本质理论的自觉践行和对传统社会主义发展模式经验教训的深刻总结,也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道路的制度规范以及中国党必将长期坚持的治国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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