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至此形成了考虑垄断和寡头因素的竞 争理论。此后，克拉克更进一步提出了“有 基于熵理论的 企业演化路径分析 ■ 贺晋 唐威 孙小琴２（１、广东工业大学管理学院效竞争”的概念。通过实证分析说明垄断 组织问的竞争同样将极大地促进经济向着 更有效率的方向发展。克拉克认为合作的 进一步发展将不会扼杀竞争的效用，竞争 与合作会共同推动社会经济的进步。进入 信息社会以来，企业间的合作愈来愈向高 级化方向发展。与大规模的联合与合并相 平行，２Ｏ世纪８０年代以后，一种新的企业 广州５１０５２０ 合作形式一战略联盟如雨后春笋，显示出 ２、广州市市政工程维修处广州５１０１００） ◆ 中图分类号：Ｃ９１２．８１文献标识码：Ａ 者在此书中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营销管理理 内容摘要：不管是竞争、合作、合作性 念，即当某一企业发现市场机会后，没有 竞争还是战略联盟都是企业的生存手 能力占有竞争所需要的相应资源、设置有 段，在一个时期内，特别是在同一个产 品市场内，大小企业博弈的结果是适 效的进入壁垒，以便实现从初级竞争到垄 者生存。基于熵增理论分析。本文认为 断竞争的迅速过渡，于是借助他人的力量 由于企业系统内外部熵增的作用，企 共同开发市场，通过合作实现“共同致富”。 业在后一个时期内最终会演化到另一 种形式。最后本文给出了一个成长性 企业竞争与合作的理论分析 企业系统的建议。 关键词：熵 耗散结构 演化 竞争与合作都是典型的企业行为。从 亚当・斯密的“自由竞争”到张伯伦的“垄 在产品短缺时代，企业只需大量生产 断竞争”，从克拉克的“有效竞争”到波特 就可以生存和发展，企业没有竞争的压力， 的“竞争优势”，我们可以看到企业合作在 其经营战略只需考虑如何进行提高效率的 其中扮演的角色。在经济学家斯密的时代， 大规模生产。随着市场经济发展的不断深 蓬勃发展的工场手工业实现了看似简单， 入和技术水平的不断提高，市场逐渐告别 但却具有意义的合作。随着时间的推 产品短缺，市场竞争也日趋激烈。因此。各 移，企业内部的前后合作已逐步发展为生 种各样领先于竞争对手的竞争战略成为企 产的集中，出现了企业间的合并现象。面 业经营战略中竞相考虑的重点。 对企业问横向合作发展的事实，师承斯密 在这些竞争战略中最具代表性的有三 观点的穆勒清楚地意识到合作能力的增强 种：一是成本领先战略。二是差别化战略。 是社会经济发展的三大特征之一。他将合 三是专一化战略。然而，这个世界变化得 作分为存在于从事同类工作的人群之中的 真是太快了，成本领先、差别化与专一化 简单合作和从事不同种类工作者间的复杂 战略风光已不如当年，不再是有效的竞争 合作两种方式。穆勒非常重视合作对提高 战略。特别是进入网络信息时代以来。企 生产力的作用，他在《政治经济学原理》 业间的合作经营十分活跃。人们逐渐摒弃 指出：如果一个国家存在广大的市场，商 单纯竞争的企业运作观念，通过企业问有 业信用和创业精神，那么各个产业部门会 意识的相互合作去求得单纯竞争所得不到 愈来愈强烈地显露出大企业代替小企业的 的经营效果。国外学者称这种基于“双赢” 趋势。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力发展 （ｗｉｎ—ｗｉｎ）基础上的经营方式为“合作性 到一定程度以后，这些国家的企业都先后 竞争”（Ｃｏｏｐｅｔｉｔｉｏｎ ｏ合作性竞争作为企 不同程度地经历了联合与合并的浪潮。作 业获取经营优势的一种战略选择最先引起 为并非完全出于自愿的“合作”，这些联合 管理学家，例如哈佛商学院的布兰登伯格 与合并一方面促进了生产效率的显著提高， （Ｂ ｒａｎｄｅｎｂｕ ｒｇｅｒ）和耶鲁管理学院的纳 另一方面又导致了垄断的产生，对自由竞 尔巴夫（Ｎａｌｅｂｕｆｆ）的关注和研究。“合作 争理论提出了新的挑战。１９３３年，罗宾逊 竞争”一词源于西方经济学家拜瑞・Ｊ・内 夫人总结了与“马歇尔冲突”有关的理论 勒巴夫和亚当・Ｍ・布兰登勃格合著的 探讨成果，写出了《不完全竞争的经济学》 《Ｃｏ—ｃｏｍｐｅｔｉｔｉｏｎ（合作竞争）》一书。作 一书。同年张伯伦也出版了《垄断竞争理 强劲的发展势头。战略联盟（又称策略联 盟）是两个实体之间为了达到某种战略目 的而形成的一种高级合作形式。这些联盟 主要存在于相互争斗的强者之间，使得企 业间的合作能够超越合并、兼并等组织变 革形式，避开运用“反垄断法”所进 行的干预。通过对单纯强调竞争的思维定 势缺陷的反思，人们认识到为了实现企业 的经营目标和成长，企业需要与供应商、用 户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也可以和竞争对 手进行有效的合作。它不仅是对“纯粹”竞 争观念的超越，而且是对“利己性”合作 观念的抛弃。它使企业从创立独家名牌，消 灭竞争对手，占据垄断地位，套住现有顾 客等传统手段中挣脱出来。 企业生命制约机制的动态均衡 在新古典经济学看来，企业的成长与 发展完全是由企业本身完成的。马歇尔曾 把企业的生命史比作婴儿高死亡率时期的 人类生命史；企业作为一项小小的风险事 业兴办起来，如果在最初几年能站住脚，那 么就会扩展或成长，其速度取决于企业家 的能力，如果企业家的能力卓越，该企业 可能会发展成一个大企业，但最终会衰落 并走向死亡。企业的兴衰过程通常需要经 历一两代人。 斯蒂格勒认为，新古典经济学关于企 业发展的理论已经不能适用于当代社会经 济。事实上，“一个企业通过兼并其竞争对 手的途径发展成巨型企业，是现代经济史 一个突出现象”。例如，没有一个美国大公 司不是通过某种程度、某种方式的兼并而 成长起来的，同样，几乎没有一家大公司 主要是靠内部扩张成长起来的。 本文认为，不管是竞争、合作、兼并、 合作性竞争还是战略联盟都只是企业生命 周期中的一个阶段。在同一个产品市场领 域，最初存在很多的企业，在瓜分利润的 过程中，前面提到的几种企业行为都会出 《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贸易经济类核心期刊 ９９ 表１ 大企业和小企业之间的博弈矩阵 人企业 统是开放系统，它与外界有物质、能量和 信息的交换。 热力学第二定律认为对一个孤立系统 来说有ｄｓ≥０，等号为可逆过程，不等号 为不可逆过程。自然界的一切真实过程都 是不可逆的，所以，对一个孤立系统，当 其内部发生不可逆过程时，系统的熵会增 加，这个结论叫熵增加原理。对于非孤立 系统，或者说存在有外界影响的系统，它 其中：Ｓ为系统的熵，ｊ为影响企业产 生熵值的各种因素，如公司治理结构、审 兼并 小企业Ｉ合作 １ １．５ 兼并 ２ １ ｌ竞争 一ｌ ３ ０．５ ２ 计制度、产权结构、内部控制制度、外部 的控制权市场、经理人市场等；Ｋ为权重； Ｓ为各影响因素的熵值。假设系统有ｍ种 ．注：矩阵中，博弈双方的收益数字根据经验设定。 微观状态，而每一种状态出现的概率为Ｐ， Ｋ。为波尔兹曼常数，则： Ｓｉ －ＫＢ∑ＰｊｌｎＰｊ ｄｉｓ 根据上面的分析，企业是一个组织系 统，企业与外界通过人员流动、物流、信 息流等方式不停地进行着物质与能量的交 换，因此，企业是一个开放系统。从企业 的熵值不仅可以不增加，而且还可以减少。 图１熵增过程 对于不可逆过程，热力学第二定律可 写为：ｄｓ＝ｄ。ｓ＋ｄ ｓ，其中ｄ ｓ叫熵流，代表 现，最终的结果是，小企业在竞争中结成 战略联盟来对抗大企业。在若干小企业和 外界与系统相互作用后流八系统的熵，其 大企业的博弈过程中，小企业间博弈的策 值的大小主要取决于与外界对系统的作用 略要素是合作和竞争，显然，小企业要生 情况，它的值可以为正，可以为负或者为 存选择合作要比选择竞争好。大企业的策 零。ｄｉｓ为熵产生，代表系统内部进行不可 略要素是兼并和不兼并。由于博弈的结果 逆过程时所产生的熵，恒大于零（汪志诚， 不管是大企业还是小企业都知道，而各企 １９８０）。由ｄｓ＝ｄ ｓ＋ｄ．ｓ知，其情形如图１ 业究竟采用什么策略，对方是不知道的， 所示。 所以我们可把这个博弈简化成完全信息静 一般地说，熵流取决于外界流入的热 态博弈（吉本斯，１９９９），见表１。 能，而熵产生取决于内部的复杂变化。如 在表１的博弈矩阵中，当小企业间采 果外界于系统没有相互作用，即系统是孤 用合作战略时，大企业会采取兼并策略，因 立的，则ｄ ｓ＝０，ｄｓ＝ｄ．ｓ＞０。说明在孤立 为大企业会在小企业的战略联盟还不牢固 系统中一切不可逆过程的熵永远增加。 时兼并小企业，否则，小企业联盟会威胁 与外界不仅有能量的交换而且还有物 到大企业的的利益。如果小企业间采取竞 质的交换称为开放系统，自然界中一切活的 争策略，大企业会采用兼并策略，这时大 机体都属于开放系统。开放系统的熵产生只 企业更容易吞并小企业，独占整个产品市 与系统内部自身的变化有关，外界与系统所 场。所以最终的纳什均衡解是小企业采取 交换的物质及能量只能影响系统熵的变化， 合作，大企业采取兼并，均衡收益是（１， 并不能直接导致系统内部的熵产生。 １．５）。然而由于“囚徒”困境或是更本质的 耗散结构是指在远离平衡态的条件下， 原因，不管是小企业还是大企业，它们的 在不断地与外界交换物质及能量的过程中， 收益函数里，有一个时间变量和随机扰动 当外参量达到某一阈值时，突然出现的一 项。也就是说这个纳什均衡可能会受到时 种新的有序结构。这种结构一旦出现，便 间因素和一个随机量。因此它们的策 会在一定条件（与外界保持一定的物质与 略要素还会随着时间的延长和随机量的变 能量交换，即维持一定的负熵流）下稳定 化在整个博弈过程中发生变化。 下来，形成定态，且不因外界微小的扰动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在一个产品市 而消失，直到获得新的突变条件为止。仅 场内，一个时期内只能存在几家寡头厂商 仅是开放系统并不能保证形成这种结构。 和不对寡头厂商产生威胁的若干小企业， 普利高津（１９８６）指出，形成耗散结构至 而在下一个时期则可能不是这几家寡头了。 少需要四个条件。第一，系统必须是一个 这些寡头可能被另一种形式的企业所代替。 开放系统。第二，系统应当远离平衡态。第 本文试图引进系统科学的耗散结构理论来 三，系统ｒＳ￣Ｆ．各要素之间存在非线性的相 分析这些寡头企业的演化过程。 互作用。第四，系统从无序向有序演化是 通过随机的涨落来实现的。 企业演化过程的熵 （二）企业是一个耗散结构 （一）熵及耗散结构的提出 根据上述原理，我们利用耗散结构理 热力学统计物理把系统分为三种，一 论来分析某个时期内企业的演化过程。 种是孤立系统，与外界没有物质、能量和 企业是一个开放系统，企业系统的熵 信息的交换。一种是封闭系统，这类系统 为： 与外界没有物质和能量的交换。第三中系 ｓ＝∑Ｋ．Ｓ． １０Ｏ商业时代（原名《商业经济研究》）２０１２年２Ｏ期 这个系统的状态来看，企业处于远离平衡 的非线性区。这是由于企业内部往往呈现 出异质性的状态，如企业工作团队的异质 性、企业业务构成的异质性、企业行动与 初始计划之间的不一致性等，而企业这个 系统经常受ＮｔＩ＇￣Ｆ．环境变化的影响，外部 环境的细微变化，常常会影响企业的战略 决策。 在企业管理体系的实际运作中，外部 环境中的物质、能量与信息构成系统输八 企业经营管理的有形成果如产品与服务， 和无形成果如企业形象、企业社会责任则 成为系统输出，被导向外部环境。企业通 过上述控制过程实现与外部环境之间物质、 能量与信息的交换。在企业经营管理成果 导向外部环境的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管理 信息，这些信息组成信息流，以财务报告、 管理与控制报告等形式实现反馈，并为必 要的战略调整提供依据（王宇、马丽芳， ２０１０）。 因此，企业满足耗散结构的基本条件， 可以将企业视为一个耗散结构，企业的发 展过程可以经受突变，通过能量的耗散和 系统内非线性动力学机制来形成和维持与 平衡结构完全不同的宏观的时空结构。 （三）熵与企业生命周期 企业的生命周期与可持续成长机理。 企业生命周期理论认为，企业的创业期、成 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蜕变期）是企业 生命周期的四个阶段，它包含代内成长与 代际成长两种不同的“成长类型”。代内成 长期是企业稳步的成长时期，并且在此时 期内，企业的成长缓慢，并且会达到一定 的上限。只有代际成长的推动，企业才能 突破成长上限，成长力重新扭转为快速成 长。整个生命周期四阶段的代内成长期和 代际成长期不断地交替出现，才促使了企 业的生命周期更替和可持续成长。 企业的持续成长机理主要有以下特 点：一是在企业的生命周期内讨论可持续 成长，比较吻合企业的生命发展轨迹。二 是稳定的代内成长期和快速的代际成长期。 企业的代内成长是指企业在经营理念、发 企业作为一个开放系统，从这个系统 的状态来看，企业处于远离平衡的非线性 区。这是由于企业内部往往呈现出异质性 的状态，如企业工作团队的异质性、企业 业务构成的异质性、企业行动与初始计划 之间的不一致性等，而企业这个系统经常 节。因而一个成长性的企业系统也应该具 备这三个基本特征。 加强对外交流和内部反馈机制，重视 企业的开放’性成长。企业只有在开放中才 能成长，只有在开放中才能壮大。很多企 业兴衰更替事实证明，受到保护的封闭的 企业治理结构会越来越老化，治理系统的 展战略以及外部市场环境基本不变的条件 下，企业采用适当的能力策略来促进企业 规模扩张。当企业步入了成长的上限期，为 受到外部环境变化的影响，外部环境的细 微变化，常常会影响企业的战略决策（王 宇、马丽芳，２０１０）。如果外部各种要素， 如健全的控制权市场、发育完善的经理人 了突破成长上限，企业就需要考虑转变能 力策略，从而推动企业成长力的迅速增强， “熵”积累越来越严重，以致企业将因为治 理失效而消亡。因而只有建立开放型的治 理结构系统，积极吸取负熵、及时输出正 熵，才能有适应环境的能力和旺盛的生命 力。不断追求创新，促使企业远离平衡态。 使得企业步入快速的代际成长期，促进企 业的快速成长。三是成长上限期和代际成 长期共同构成了企业成长的过渡期。因为 市场和接管市场、有效的“用脚投票”机 制以及充分竞争的产品市场自身以及和内 在过渡期内，决定着企业的生死存亡，如 果企业突破成长上限，进入代际成长期，企 业就从前一个生命阶段跨越到下一个生命 阶段，否则就会面临衰退灭亡的命运。四 是企业的过渡期存在于企业的生命周期发 展的四个阶段之中。例如，过渡阶段中的 成长上限期存在于企业生命周期的创业期， 过渡贯穿于企业整个生命周期的前一个阶 段向下一个阶段的转换。五是企业步入衰 退期。企业在过渡期如果没有突破成长上 限期，跨到代际成长期，企业的成长力就 会递减（王丽平、许娜，２０１ １）。此时，企 业很可能就会出现衰退，进而走向生命的 终结，具体表现为被并购、或者完全转型。 本文以下部分将从熵增角度对企业生命的 演化路径进行具体分析。 熵与企业生命演化。根据熵增理论，我 们可以分析企业内外部因素对企业生命的 影响。ｌ：ｂ，￣ｌｌ，根据前面的博弈分析，在一 个产品市场内，一个时期内只能存在几家 寡头产商和不对寡头产商产生威胁的若干 小企业。当企业系统内部的各要素不能形 成非线性的相互作用时，如董事会的规模 和结构不合理，董事会和ＣＥＯ的关系僵 化，审计制度不完善，产权结构不平衡，市 场开拓和企业文化滞后等。这时企业系统 的内部熵趋向不断增加，在外部没有或者 很少有负熵流时，就有Ｉ ｄｉｓｌ＞ｌ ｄ ｓｌ，整个 系统的熵就会不断增加，即ｄｓ会越来越 大，这时企业系统混乱，不能远离平衡态， 不能形成耗散结构。企业系统最终处于“死 寂”状态，直至走向解体或者被其它企业 兼并。“安然”、“世通”、“大宇”、“猴王”、 “银广厦”、“广东太阳神”、“珠海巨人集 团”、“郑州亚细亚集团公司”的消失在某 个时刻上看有很多的原因，从一个时间段 来看根本的原因就是它们的内部熵增大于 外部熵增，Ｉ ｄ ｓｌ＞ｌ ｄ ｓｌ。最终使得整个企 业系统的熵增足以让它死亡。 部各要素能发生非线性的相互作用时，外 部的负熵流就会大于内部的熵增：ｌ ｄ ｓｌ＜ Ｉ ｄ ｓｌ。结果整个系统的熵增ｄｓ不断减少， 系统就会远离平衡态，从无序状态走向有 序状态，并能形成耗散结构。企业系统就 能从原来的定态进入新的有序的更高级的 结构，也就是原来的企业系统会演化到另 一个更高级的企业系统。“克莱斯勒”兼并 “劳斯莱斯”、“时代华纳”和“美国在线” 合并为“华纳一在线”、“联想收购ＩＢＭ”，这 些并购后的新生企业就是从以前的一个企 业系统演化到现在的新的更高级的企业系 统。企业新的结构形成后，企业在资本结 构、技术、人力、制度、信息等方面都会 发生变化，使企业在创新程中所受的外力 将朝着协同的方向前进，形成一种新的耗 散结构。企业结构变迁的出发点，是从外 界寻求更多的治理负熵，使企业的总熵值 变小直至变为负值。企业结构不断变迁和 深化的过程就是企业从无序走向有序的过 程（许莹、黄宇驰，２００８）。 结论 以往人们关注的是企业生存的手段， 竞争、合作、兼并、合作竞争、战略联盟 等等。上述模型要说明的是，在一个时期 内，一个企业可以采用这些手段来生存，或 者可以成为这个产品市场内的寡头。但是， 如果这个企业的内外部要素不能产生非线 性的相互耦合，那么在另一个时期内，它 就会死亡。反之，这个企业能形成一个新 的更高级的企业。无论哪一种情况，一个 企业不管是弱者还是强者，一个时期后都 会演化到另一种形式。企业要做到适度扩 张，就必须使企业系统总熵保持ｄｓ≤０，这 样才能使企业不断处于稳定态或向有序状 态演化（姚慧丽、于云霞，２００７）。根据耗 散结构理论，一个耗散结构的形成具备三 个条件：开放的、远离平衡态和非线性调 企业组织必须通过不断创新才能打破原有 的平衡，使企业远离平衡态，从而为新的 更高层次的有序结构的产生仓０造条件，促 使企业与外界环境的交流不断吸收负熵。 组建权力制衡、权责对等的治理结构体 系。从结构来说，要求董事会、监事会、经 理层等结构平衡，相互制约；从权力构成 来说，要适应现代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要 求，就要由集中的、等级式的权力结构逐 步演变到分散的、网络式的权力结构，通 过企业内部的非线性作用促进企业进入有 序状态。 要实现以上目的，企业需要系统的思 想、开放的眼光；需要企业从内、外两个 方面同时入手（贺斌、王志杰，２００９）。在 企业系统内部，要建立企业内部的知识共 享机制，使得企业的内部要素和外部要素 能够相互耦合，积极吸取负熵、及时输出 正熵。在企业９１、部，要努力提高企业引进 知识的能力，通过不断地引进知识来更新 企业现有的知识结构和知识水平，使企业 系统总熵保持ｄｓ≤０，提高企业的创新能 力，获取持续的竞争优势和生命力。 罗伯特・吉本斯．博弈论基础［Ｍ】．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１ ９９９ ２．普里高津．从存在到演化｛Ｍ１．上海 科学技术出版社，１ ９８６ ３．姚慧丽，予云霞．基于熵的企业适 度扩张战略研究ｆＪ】．企业经济，２００７（１２） ４．许莹，黄宇驰．基于熵理论的家族企 业治理结构变迁分析Ⅲ．科研管理，２００８（１２） ５．王宇，马丽芳．企业动态战略适应 性研究：基于战略熵的视角Ｕ１．求索，２０１０（１２） ６．王丽平，许娜．中小企业可持续成 长能力评价及能力策略研究——基于熵 理论和耗散结构视角，２０１ １ ７．贺斌，王志杰．熵理论视域下企业 系统知识交换与共享机理研究．商业时 代．２００９ 《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贸易经济类核心期刊１０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