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语学院学报年第期总第期略论宋文化对高丽的影响孙建民继盛唐之后收宋文化又说“顾宏义绚丽多彩的宋文化曾给海外诸国以广泛深入的影响其中朝鲜半岛宋”的高丽受宋文化的浸染尤深其宗庙宋朝的文物制度成为高丽立国的根本积极引进和学习吸①一直是历代高丽国王所致力的事业史称“其国尚文”貌恋天朝景社樱城邑州间官称冠服率仿佛中国②所以宋朝与高丽间的文化交流更多地体现在高丽对宋文化的输入和吸收且关涉到其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一这无疑是两国关系史上的盛事汉籍在高丽的流播高丽有学习汉文化的浓厚历史传统者唯我东方王建遗训中的的对象其开国之主王建在临终遗训中即明确戒示后继旧墓唐风文物礼乐悉遵其制殊方异土人性各异不必苟同契丹是禽兽之国“风俗不同”言语亦异衣冠制度慎勿效焉叔⑧唐风是与契丹对举的高丽仍“故继唐而为中原正统的宋伯之心夷”正是高丽学习即使在契丹高压之下自谓宋齐之后三韩旧帮诗书礼仪之风不减中国……终有归顺朝廷④宣宗王运因着迷于宋文化对宋商也多加优礼⑤景宗王仙还于太平兴国二年亲派其子元辅入宋朝贡派遣留学生就学于宋之国子监睿宗王误时再次出现入宋留学的热潮并在国内广开学舍教养诸生说自豪“设置了儒学和武学通达和有见识的宋朝文人都对高丽较高的文化水准持赞赏态度著名文人曾巩就”窃以为高丽于蛮夷中为通于文学“”颇有知识可以德怀难以力服也⑥又明确承认其为文字之国⑦这基本代表了宋人对高丽文化的认同和对高丽吸收宋文化的几许从北宋建国到南宋前期的绝大部分时间内表现出文化大国的雍容大度军事同盟宋对高丽基本上持信任和拉拢态度并宋初两朝出于对付强辽的需要一直努力与之结为政治宋太祖怀着“同文轨于万方“覃声教于四海“”的伟大志向在建国伊始便主动遣使东联高丽朱蒙之旧俗盟””下诏给高丽王王昭深实嘉尚称其国日边钟粹辽左推雄习箕子之余风“”抚还说自己”宋真宗景德二年宋辽签署了宋渲渊之结束战争状态不久高丽也在长期抗辽失败后“与契丹修好辽高丽的战略格局因而发生重大变化高丽由宋之盟国而变为辽之附属国宋对高丽的军事需要© 1994-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cnki.net
退居次要地位吸引力但宋朝中原正统的名分“尤其是高度发达的文化”对高丽仍具有强大的文化和经济优势成为宋朝招徕高丽的资本随着宋神宗即位后对辽战略的调整死后争取高丽的亲附重新具有战略意义宋对高丽的文化需求也更为慷慨除“神宗宋方虽一度对高丽冷淡但对其买书请求时政言论及言边机文字罪轻者徒二年”外仍予以应允和满足⑨如元佑七年高丽贡使提出欲购置宋国子监印本书籍苏轼等要求朝“根据《元佑编救》诸以熟铁及文字禁物与外国人交易”的规定廷予以拒绝但宋廷并未采纳还下诏重申“高丽买书自有体例《编救》乃禁民间今依前指挥”。”哲宗亲政后及徽钦二朝宋方为造成四海宾服的宏大场面又竭力“柔远人以饰太平。“升其国为国信礼在夏国上与辽人皆隶枢密院”。北宋后四朝成为高丽输入宋文化的关键期书宋人黄次山即指出其甚至于遣王人“契勘高丽自神宗以至前朝许之来贡”赐入学宴乐赓诗罢默言者所以为之赐者甚宠。宋朝对高丽文化需求的满足首先表现在允许汉籍东传上因为雕版印刷的发达及这些都受到高丽方面的的扶持的前代文献重视宋朝的图书出版事业非常昌盛如著名的四大类书官方和民间刊刻了丰富的当代文献和整理佛道经藏文人诗文集等成为其搜求罗致的对象而历代宋帝也以赐书高丽为当然所以在频繁的官方使节往来中书籍成为高丽请求赏赐和宋朝回赐的高档礼物天禧五年著名者如宋太宗淳化四年赐予《九真宗大中祥符九年宋廷皆应高丽王之请经》《史记》《两汉书》《三国志》《晋书》《诸子》《圣惠方》及其它有关历史学文阴阳之书”神宗熙宁七年“宋廷下诏“国子监许卖《九经》子史诸书与高丽使人宗不仅“。并赐介甫。王安石《新经》三十本“盛以墨函黄帕其外”被高丽人当宋哲作珍宝加以收藏宗朝元佑元年高丽”乞《开宝正礼》《文苑英华》《太平御览》《北史》等。诏许赐《文苑英华》。而且诏许高丽人收买《册府元龟至于徽赠书高丽就更为频繁了宋还允许高丽使人在宋朝境内自行购书取厚利如宋仁宗天圣五年往高丽贸易的宋商也往往携书以牟江南人李文通等即献书五百九十卷受到高丽王的赏赐州“。南宋孝宗以后商人献书更成为文献东传的重要渠道私自送往高丽“泉州商人徐哉就曾于杭”雕造《新注华严经》经板两千片得酬答银三千两光宗时宋商又私携《太平御览》献高丽国王得赐白金六十斤”。正是不同时期各种形式和渠道的汉籍东传学习和吸收宋文化的基础条件满足了高丽对汉文化的渴望成为高丽二儒佛道东传高丽宋文化对高丽的影响首推儒学遵扬孔孟之道蔚然成风高丽名义上以佛教立国但毋宁说儒家思想在其统治意志和上层人士的精神生活中更有份量其王宫的清燕阁在宋文化的长期薰陶下高丽朝野研究儒学即为历代国王收藏儒家经典之地“高丽仁宗对宋朝的儒家名臣就推崇备至睿宗王误则糜费不货锐意儒术广设学舍……选名儒为学官博士讲论经义以教导之“”这种仿宋制设立的学校更成为培养儒学人才的基地尽管一些大臣提出国学养士实为民弊中国之法难以行于我国请罢© 1994-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cnki.net
之”。但并不被理睬宋代儒学内部酝酿的重大变革“以言理论道为核心的新儒学也墨很快浸染了高丽之教《高丽史》载其国王日与师儒讨论敷扬先王之道“……而三纲五常性命道德之理充溢乎四殿之间”大臣金子粹甚至提出自孟子辟扬朱尊孔氏以来之君子也的儒学汉之董子唐之韩子宋朝之程朱子皆扶斯道辟异端”为天下万世王安石张天觉等兴佛教易风俗而为天下万世之小人也。这些话与宋理学家的意见如出一辙理学可见高丽士人正是追踪着宋朝儒学发展的新方向也使高丽与宋朝有了深厚的感情接受了变革后高层次的文化认同以至于金亡北宋之际高丽人颇为惋惜大臣郑知常等请求出兵救宋传之万世”认为“时不可失请出师应宋以成大功使主上功业载中国史佛教是高丽的国教在其政治生活和各阶层人士的精神生活中均有一定份量“高丽传》称其崇尚释教虽王子弟亦常一人为僧《宋史”但高丽佛教本是汉传佛教之支裔源于中国且一直在向中国学习中兴而宋代佛教禅宗五家七宗最盛净土华严律宗各有名家倍出经典的整理和刊行也成就斐然开国皇帝赵匡溉于开宝四年命张从信到益州雕造《大藏经》依《开元释教录》所载佛经次第雕版小佛典及圣贤集传国佛教史上一大盛事共雕版万块收入大部共卷史称《开宝藏》这项史无前例的巨大工程是中宋朝佛教的这些成就“成为宋丽佛教交流的前题《开宝藏》成。后六年高丽国王王治即遣高僧如可资国书请赐宋太宗慨然应允丽使韩彦恭又转达王治淳化二年高求印本佛经赐经还布”的请求神宗时宋太宗不仅赐以《藏经》而且又赐以御制《秘藏诊》《逍遥游》《莲花心经》天禧三年布求佛经迎还高丽遣使者崔元信等入宋贡真宗则下诏“”宋赐《大藏经》高丽国王还派太子亲自安置于国内最大的寺院开国寺。元丰八年宋神宗又特许高丽使者收买《华严经》等其它佛教经典不少的高丽僧人也入宋求法真赐号法照大师国”元丰三年三月宋廷曾下诏对高丽学法僧觉昙真赐号法远大师丽贤赐号明悟大师并赐紫衣方袍“听随贡使归哲宗元佑元年高丽大觉国师僧统义天入宋请传《华严经》教义宋廷特命主客员外郎师,大居士杨杰陪同前往杭州慧因寺在灵芝寺回国后使之受法于华严中兴教主净源大义天还渴请了律宗中兴大师元照净源授之经书炉佛以为传法之信被开示律宗纲要授菩萨戒赠予经书义天不仅将中国华严律宗二派教义传入三韩而且创立了高丽天台宗。输入《藏经》和入宋求法府有寺七十余区时僧千五百人使高丽佛教事业迅速发展显宗十二年史载“其国人好佛法开城”高丽模仿宋朝刊印《大藏经》历高丽又将义天入宋时所精余年全部完工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高丽藏》此后心搜求的佛典和高僧文集刊印为《续藏经》成为两国佛教交流史上的一件大事高丽还从宋输入了大量的佛教法物寺庙匾额另外仪仗”如宋徽宗和蔡京就曾应高丽王之请为之书并以“金函盛佛牙头骨赐予宋朝是道教理论有重大突破的时代时《大宋天宫宝藏》七藏的编纂张守真丁少微陈传等著名道士辈出真宗以及《云籍七签》的辑成标志着道教的成熟和大发© 1994-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cnki.net
展些士大夫出佛入道十分普遍而皇帝宋真宗宋徽宗更是道教的狂热信奉者所有这时对视宋文化为楷模的高丽产生了深刻影响据史载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高丽尚无道教派道士前往所谓“王城有佛寺七十区而无道观”道君皇帝宋徽宗为崇扬道教”专门则成高丽方面非常支持为之立福源观”“置羽流十余辈从学“遴选通达教法者以训导之”大力宣扬道教王误也从此沉迷于道教。”在宋影响下建立的福源观为高丽道观之首“常奉高真道士七十余人徽宗末年徐兢出使高丽时就发出“前此国俗未闻虚静之教今则人人咸知归仰之三的感叹。典章制度效赵宋制度作为文化水准的凝结物丽的影响最能反映一个社会的文化态势和内涵而宋文化对高在制度层面上也有充分的体现历次入宋的高丽使者随着双方交流的深入皆以详细了解宋之国家制度掌财学习其设官立制的精神为己任宋朝先进的文物制度不断输入高丽比如宋朝为加强集权设枢密院掌军三司使三分相权而高丽也于设立中书省中枢密院等相同机构抵仿中朝宋靠拢有功臣“官有中书省中枢密院平章事参知政事中枢使翰林学士知制浩大官国子监四门学者六千余人礴宋朝特有的官职差遣分离的设官方式职名称与实际职务实际权责相脱离的作法“也特别受高丽推崇”其官职制度遂逐渐与有勋宋人即说其有诸卫”仰给本朝而以开元礼参之”“有职有阶有赐有检校”。高丽大臣金仁存更明白承认。“凡立政造事“大小之为阁不资察崇宁职大观以来设施注措之方使宋归国的韩彦恭也上奏置副各二人宋枢密院即我朝直宿员吏之高丽才请置其官“于是始设中枢省驾驭和策励群臣”。正是这样不断学习宋朝官制加强了集权保持了政权统治的长治久安事实上高丽也正是朝鲜半岛历史最长的一个王朝到完善却是在宋代科举制是高丽取法宋朝的另一项重要制度科举制创立于隋一发展于唐但真正得宋朝科举考试与唐的不同在于增加科目“有诸科有武举常选之外人才济济又有制科有童子科崛二释褐为官即一旦考中立即授予官职三严格了考试纪律并以试卷评定为录取的唯一标准“藉此广泛吸收知识分子参政造成了政权稳固的局面这种完善的科举取士制为高丽所承袭高丽科举考试科”目基本仿宋所谓三岁一试举人有进士诸科算学每试百余人国王还要“进士考试也以诗赋论为主明经试一大经”一小经。国子监初试后亲试之以诗赋论三题法中者官之这与宋制省试不定名次必须由皇帝来最后确定成绩优劣的殿试制至于考试的各种具体规定如锁院“完全相同从而将录取权完全握在皇帝手中贡士之学士临考等也与宋如出一辙到过高丽的徐兢就指出若夫其国取士之制……其在学生每岁试于文宣王庙合格者视贡士若举进士间岁一试于所属合格既贡者丁合三百五十人既贡又命学士总试于迎恩馆取三四十人分甲乙丙戊凡五较其程等赐策略如本朝省闹制法时分宋朝科举考试内容的侧重和变化也影响到高丽如王安石变宋朝科举重经义和策论高丽也起而效之“自是取士间以经术时务策式优劣以为高下故今儒者尤多盖有所向慕而然耳赫© 1994-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cnki.net
其它如修史制度置度量衡制等高丽更多仿赵宋如史馆之制即是“依宋故事”所。负责撰修《日历》《实录》等李朝的郑麟趾正是据之纂修了《高丽史》成为我们研究高丽历史的最基本文献在度量衡方面徐兢曾指出虽不闻历代曾颁制于其国但取正中国度量衡北宋中期以后“丽人稽首面内愿为藩屏用为标的”奉使高丽的宋人在与高丽人贸易时曾“默识其长短之式多寡之数轻重之等阴以较中国之法无或少毫发之差者”。当时频繁而深入的宋丽官方和民间贸易也正反证了高丽对宋朝权衡制度的认同和采用宋朝物质生产发达四风俗礼仪染宋风城市生活繁荣商品经济大发展使得社会风俗不断变革和更新而与宋有深入交流的高丽在衣食住行”风俗礼仪方面也不断浸染宋风高丽历代帝王“亲拾于太庙祭王氏祖先均兼用宋乐祭祖礼仪完全自宋移植高丽宣宗明白承认是遵宋之制。宋朝皇室和上层的各种生活方式和享乐方式也为高丽所效法名目繁多的享乐品通过赐予和使人的收买源源不断地传入高丽比如宋朝上层的投壶游戏传入高丽后就被高丽王认为是古礼并要求大臣纂定其仪式及图谱宋真宗崇道封禅和徽宗花石纲之役的侈糜豪华园囿在高丽也有翻版又购于宋商睿宗皇帝就曾大兴台榭”“括民家花草移栽其中以为不足费内努金币不货高丽朝野的饮茶之风也因宋而兴嗜茶之俗源于唐而大盛于宋名茶辈出宋朝有江南淮南“等几十个产茶州茶味苦涩不可入欢军茶叶数量巨大成为中外贸易的大宗物品并被历代宋帝作为贵重礼品赠赐高丽口这些都对高丽饮茶习俗的形成至关重要自赐贵之外史载高丽土产惟贵中国腊茶并龙凤赐团商贾亦通贩”故尔来颇喜益治茶具服饰方面金花鸟盏翡色小成银炉汤鼎皆效中国制度。从而形成了独但中国自五代具特色的高丽茶道高丽原袭唐制“稽服五彩以白罗为冠苇带皆金饰”以来服饰又有了重大变革至宋基本形成了祭服头戴憧头为主朝服公服时服的服装式样以曲领大袖为高丽所接受然王变下施拱阑束以革带徐兢指出““这些样式通过岁赐袭衣饰品等逮我中朝岁通贡使属赐袭衣则渐渍华风”被服宠休“蠢一遵我宋之制度焉。史载高丽自王误来请医旧俗民病不服药唯知事鬼神咒诅厌胜为事并说其俗不知医后始有通其术者”这说明高丽医学也因宋而兴是随着宋丽交往的深入而发展起来的因为从宋初开始宋朝便多次向高丽派遣医生如元丰元年高丽王王徽遣使入宋请医徐光神宗令翰林医官邢造前往带去医药一百品“不久又派王愉”马安世等为高丽王治病传授医术药理继而又派王舜封等挟医诊治宋徽宗重和元崇宁二年派牟介范之才等为王误诊病并传授医学培养中医人才年一曰太医王误又遣使入宋请医官徽宗令阁门抵侯曹谊率翰林医官杨宗玄并于普济寺设药局”。“蓝茁等人前往教授历时二年方还自此以后高丽通医者众建官三等二曰医学三曰局生绿衣木贫日在其职医官制度的建立标志着中医在高丽的通行© 1994-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cnki.net
高丽乐分为雅乐百济丽请赐乐的记载予以物色至极盛唐乐和俗乐三部其中雅乐是其传统音乐“在三国高丽新罗音乐基础上按宋乐加工而成用于宗庙祭祀和其它正规场合宋文献中有很多高如熙宁七年王徽表求”乐工宋神宗令福建路转运使罗拯徽宗时宋朝设置了大最府所派乐工在高丽数年将宋之歌舞传入了高丽创作和整理曲谱制定新乐颁布乐律”教习音乐“撰写歌词的专门机构“宋乐发展高丽立即将大最雅乐和燕乐作为学习对象多次请赐大最乐乞教习声律大宋徽宗诏许教习最府撰乐谱辞器仍赐乐谱燕乐”后又赐大最燕乐及边豆法物签尊等乐。将一整套当时朝廷所用的雅乐的高丽乐乐器舞图歌谱“歌词以及相当数无金石之量的乐工和歌舞艺人输入高丽音”所以《宋史高丽传》说左曰唐乐本来乐声甚下在赐乐后””“乃分为左右二部中国之乐也右日乡乐其故“习也”而“唐乐实际上就是宋之大最新燕乐高丽方面不仅很快学会演奏而且乐舞益盛可以观听大最乐也成为高丽的庙堂之乐其中有。李朝郑麟趾《高丽史》的《乐志》就保留了总之首宋词及其乐谱首不见于宋方文献记载。向往宋文化追模宋风在高丽蔚然成风高丽人甚至将其开国主王建比拟宋太祖并以此为荣继高丽而起的李朝因为仰慕宋之文物制度学术文化曾多次请求中国明朝赠与注①宋宋《宋史》得书后端宗皇帝立即与大臣研读以思慕宋风释徐兢《宜和奉使高丽图经》以下简称《高丽图经《高丽史》卷卷②宋胡集《宝庆四明志》卷③朝鲜李朝状等编卷郑麟趾④宋《四裔李燕》《续资治通鉴长编》以下简称《长编卷巧。⑤马端临《文献通考》卷三⑥⑦宋⑩宋曾巩朱熹《曾巩集》卷《明州拟辞高丽送遣《请访问高丽世次札子》》《历代名臣奏议》卷》卷⑧⑥《宋史高丽传》⑨⑩《长编》卷高丽传》作元七年》卷卷⑩明杨士奇⑩《长编⑩朝鲜》卷《朱子语类》卷《夷狄》⑩《长宋苏轼《苏轼文集》卷《宋史误⑩李朝《高丽史节要》⑩苏轼《奏议集》卷《金仁存传》《朝鲜史略》卷》卷⑧《高丽史》卷《金子粹传》④⑩卷《高丽史》卷⑧《长编》卷⑥《高丽史》卷《义夭传》函》卷《高丽史节要《高丽图经》卷《道观》⑩《高丽图经《福源观》《宋史》卷》卷⑩⑩《长编《高丽图经》卷《人物》⑩《高丽史》卷《韩彦恭传》函《选举志》⑩《高丽图经⑩《高丽史》卷》卷《需学》《权量》《高丽图经》卷《进士》》卷》⑩《高丽史《韩安仁传》⑥《高丽史《高丽图经》卷⑩《高丽图经《茶姐》《声丽图经》卷《乐志》《冠服》《朝官服》⑧乐《药局》并《宋史高丽传⑩《宋史》卷即⑩谢桃仿《高丽史志所存宋词考辩》《文学遗产》年第期责任编样梁利© 1994-2009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cnki.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