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韵让我陶醉
春之韵,在于所塑造的重生。
——题记
盛夏,有着“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丽;深秋,含着“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凄凉;隆冬,带着“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的寒意。而我,则独爱那“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柔美,春,便是那份柔美。
早春的韵,是朦胧的美。一切都刚睡醒。柳芽渐渐抽出,为早春添上一抹像雪。屋檐上的燕子窝迎来了主人。蝴蝶,蜜蜂忙得不亦乐乎。树底下,又见到了熟悉的蚂蚁的身影。一阵微雨后,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空气中那沁人心脾的花香和着泥土和芳草的嫩绿。当我漫步在竹林中时,惊奇地发现,春笋如孩子般探出头来,更增加了一抹灵动。桃树的花苞才刚长出来,带着青涩。所有的花都在睡梦中,等待精灵将他们唤醒。而麻雀已经迫不及待,叽叽喳喳,又多了一丝生气。早春的韵正是“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阳春三月,是彩色的美。桃树,杏树,梨树都开满了花。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清香,让我陶醉其中。捧起一把泥土,感受着它的细腻。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暮春的美,是杜鹃啼血,亦是花开极盛。风吹来,透着一丝微热。桃花早已化为尘土,树上的是一片片墨绿色的叶,不再是嫩绿色。但,暮春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庭院下,一颗颗细小而青涩的葡萄挂在枝头。草丛里,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摇曳生姿。时不时地会听到一些蝉鸣。它们也许是早醒了。我陶醉在“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奉献中。
春,不一定像夏一样繁盛,不一定像秋一样萧瑟,不一定像冬一样洁白。早春的柔美,仲春的绚丽,暮春的喧闹。春,它独有的美,让我陶醉;春,它那倾城的美,让我陶醉。春之韵,是在重生中;春之韵,是在新生中;春之韵,是在我心中。